主体与客体的对立不可能用来理解人类与机器的这些新习性(dispositions)。要理解这种环路形式的主/奴关系便要求有一种独到的眼光。
137 《千座高原》恰好对这样的社会世界进行了非线性的表现,使我们对政治的理解更进了一步,但该书的分析却基于一个值得怀疑的自由观念,即把自由当成是欲望之流。与无意识的分裂式发展相对照的是,人类/电脑这个界面变成了一种“奴役”。但是对这种判断的权威首先来自欲望所具有的特权。德勒兹和瓜塔里退守在理论家/立法者的位置上,赞赏欲望的真理,反对“机器聚集”的衰变,这一退守使他们又回到了他们一开始就想瓦解的现代立场。对欲望的阐释使他们的著作走向封闭,违背了其多重的非中心化的作者的主张。他们又一次变成了这样的“主体”,它促进了欲望的成因,甚至在该书的反权威的(anti-authoritarian)组织结构中,这个一元主体的施为语势(illocutionary force译按,或译为“以言行事的语力”)还抑制着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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