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Marie Marchant,《迷你电信的伟大冒险》,第74页。
④1同上书,第69页。
④同上书,第144页。
④3同上书,第138页。
同上书,第93页。
45 同上。
46StarrRoxanne Hiltz和Murray Turoff,《网络国家:借助电脑的人类交流》(TheNetwork Nation: Human Communication via Computer), London: Addison-Wesley, 1978年版,第xxvi页。
7Jessie Bernard,《社区社会学》(The Sociology ofCommunity),Glenview.Ill.: Scott-Foresman,1973年版,第181页。
48Hiltz和Turoff,《网络国家》,第 xxix页。
49对电脑会议的精彩讨论与分析,参看AndrewFeenberg,《电脑会议与人文科学》(Computer Conferencing and theHumanities),刊载于《教学科学》(InstructionalScience),第16期,1987年,第169—186页。
50Andrew Feenberg的未刊论文《主持一次教育远程会议》(Moderating an EducationalTeleconference)注意到了电脑会议的这一特征。
⑤1Hiltz和Turoff,《网络国家》,第105页。
⑤2同上书,第472页。
⑤3MarcGuillaume把这种新的关系称为“光谱式的”。参看Catherine Bidou,MarcGuillaume 和 Veronique Prevost,《远程电信的普通之处》(L'ordinaire de la telematique),Paris:L'Iris,1988年版。
54电子书写,尤其是电脑会议的许多特征可能显得与哈贝马斯的“理想化的言语情境”这种反事实的观念相一致。Timothy Luke和Stephen K. White在《批判理论、信息革命与走向现代性的生态之路》(Critical Theory,the Information Revolution,and anEcological Path toModernity)一文中做出如此论点。该文收入John Forester编,《批判理论与公共生活》(Critical Theory and Public Life),Cambridge,Mass.: MIT Press,1985年版,第22—53页。Paul Rabinow向我指出,电脑会议似乎消除了言语行为的非对称性语境,因而促进了它对“普遍有效性要求”的例示作用。按此观点,电脑会议完全可说是非扭曲的交流,大体上能为公共领域提供自由进入的可能,而同时又能消除诸如金钱与权力等系统媒介,这些媒介是生活世界“正常”交往情境中的扭曲因素。虽说哈贝马斯主义者可能会进行这样的深人思考,但我认为解构主义者对电子书写中的自我构建的再构型这一观点将是更有成果的分析。对哈贝马斯的观点持赞同态度的论点,可参看 PeterDews,《分解的逻辑》(LogicsofDisintegration: Post-StructuralistThought and the Claims of Critical Theory), London: Verso, 1987年版。
55德里达,《明信片:从苏格拉底到弗洛伊德及其以后》(The Postcard: From Socrates to Freudand Beyond),Alan Bass 译,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7年版,第5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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