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认为,统计学数字仅仅证明了人是群居动物,“日益增多,并趋于相同”。今天的透明及信息社会也同样具有这种同一性特征。当一切迅速变得清晰可见,也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分歧了。透明催生了从众的强迫(Konformitätszwang),这种强制革除了区别、异样和分歧。大数据主要是让集体性行为模式变得清晰可见。数据主义使得这种趋同的步伐不断加快。数据挖掘与统计学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它所揭示的相关关系表达了统计学上的概率。统计学无非就是计算出了平均值,大数据也大同小异。大数据不能预见大事件的发生。无论是历史,还是人类的未来,都不是由统计得出的概然性决定的,而是由不确定的、个别的大事件决定的。因此,大数据也无法预见未来。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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