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weigens)的来临。它专门针对那种强迫交际与坦白的新自由主义精神政治而存在:“今天,不能自由表达我们的观点,已经不再是难题。难题是,我们如何去营造让我们身处其中就有话可说的隔绝的、沉寂的空间。压迫势力不再阻挠我们表达观点。相反,他们还强迫我们发表看法。不必说话,允许沉默,是何等自由的事情,因为只有那时我们才可能创造出越来越难能可贵的事物:一些真正值得说的事物。”[7]
白痴学者(Idiot Savant)能够理解另类知识。他鹤立鸡群,摆脱信息和联网的控制:“白痴学者就像一开始被称作自闭学者(Autist)那样,属于减轻责任主体,而且还有风险自担者的意味。一提到他们,总是有些其他的意指。”[77]为了开始用另一种方式讲话,痴言痴语开辟了一片处女地,一个远离尘世渴求思想的远方。白痴学者像苦行僧那样,靠诗和远方过活。垂直应力(Vertikalspannung)使他具有更强的感应能力(Übereinstimmung),让他能够感受到事件的发生,接收到来自未来的信号:“苦行僧、圣僧、天线。圣人说,泛滥的节目波会制造与傻瓜从这个世界上接收到的微弱信号一样的干扰声。”[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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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言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