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参见《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2013年2月4日:“如果你让我描述一下正在兴起的当代哲学,我想使用数据主义’(data-ism)这个词。我们现在具备收集海量数据的能力。与这一能力相伴随的,似乎是某种文化设想:一切可以被量化的事物都要被量化;数据是透明可靠的透镜,帮我们滤除情绪主义思想和意识形态观念;数据可以帮我们做了不起的事情,比如预测未来…数据革命正在为我们提供理解过去和现在的绝佳途径。”
[44] Rüdiger Campe, Das Spiel der Wahrscheinlichkeit. Literatur und Berechnung zwischen Pascal und Kleist, Göttingen 2002, S. 399.
[45]参见《连线》(Wired)杂志2008年第16期:“抛开从语言学到社会学等等这些人类行为理论,也暂时忘掉生物分类学、本体论、心理学等等这些学问,谁能知道人意欲何为,何以为之?关键是,人们做了某件事情,我们即能以空前精确的方式将其追踪、量化。有了充足的数据,数字自己就会说话。”« Zum Terminus »Dataismus« vgl. auch Trend UpdateHeft 10 (2011): Dataismus, u. A. Pschera, Dataismus, Berlin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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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