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在预装的空间里活动,因而屈从于空间的束缚,属于屈从主体。蛇则是通过运动开辟空间的客体。从鼹鼠到蛇、从主体到客体的过渡,并非一种新的生存方式的开启,而是一种突变,即同一种资本主义的扩张。鼹鼠具有局限性的活动束缚了生产力,即使它再怎么乖乖地工作,也无法超越一定的生产力水平。然而,蛇却能通过新的活动方式打破这种束缚。这样,资本主义体系为了创造更大的生产力由鼹鼠模式转化为蛇模式。
如果把规训政权比作“肉体”(Körper),是一种生物政治政权,那么新自由主义政权的行事则更像“灵魂”(Seele)。[7这样,精神政治就是它的统治形式。它始终把不容后退的对抗心理标榜为充满治愈能量的力争上游和出人头地的激励动力。动力、项目、竞赛、优化和倡议被归为自由主义政权的精神政治学统治技术。蛇首先化身为债务(Schuld),这些债务(Schulden)是新自由主义政体作为统治工具投放进来的。
精神政治学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