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在自我优化方面的意识形态发展出一系列宗教式的,准确地说是狂热的特点。它呈现出新式主体化模式。对自我(Ich)的不断加工越来越像新教徒的自我审视和自我检讨,在新教徒身上,它们是被当作主体化技术和统治技术使用的。人们寻找的不再是罪行而是消极的思想。“我”(Ich)又一次把自己当作敌人进行自我缠斗。今天,新教的传教士就像经理人和励志讲师那样传播着具有无量功绩和无限优化的新福音。
具有人性的人(Person)不完全听命于这种确证。不会进行否定,生命将枯萎成“死的存在”[26]。恰恰是否定保持了生命的活力。经验(Erfahrung)的根本组成部分是痛苦(Schmerz)。单纯由积极情感和心流体验(Flow-Erlebnis)[27]组成的生命不是人的生命。在人的灵魂中之所以存在深植其中的焦虑,就是因为否定的存在:“那种处于不幸时灵魂的焦虑,滋养了灵魂的坚毅…灵魂对不幸的担当、坚忍、透达、因利乘便所体现出的创造性和勇气,以及灵魂中曾经拜内心、隐私、面具、智力、诡诈、膨胀所赐的东西,不都是在痛苦和滋生更大痛苦的过程中获得的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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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即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