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奥米·克莱恩的第二位主角,也就是第二位休克医生名叫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是新自由主义市场的神学家。娜奥米·克莱恩研究出了二者之间的类比法。对于米尔顿·弗里德曼来说,社会在灾难之后的休克状态是一个机遇,是重塑新自由主义社会的最佳时机。新自由主义政权因此采取了休克这种操控手段。休克抹去并清空了灵魂,使其无力防御,这样,灵魂就可以心甘情愿地向残暴的重新编程屈服。当人们因灾难而丧失行为能力、精神受创的时候,就会屈从于新自由主义对他们的重塑:“弗里德曼的使命和卡梅隆一样,都是基于恢复自然健康状态的梦想,在这种状态下,所有的一切在人为干扰造成紊乱之前都保持平衡。卡梅隆幻想将人的精神变回白板一样的空白状态,而弗里德曼则幻想抹掉现有社会的一切,引导其回到纯粹的资本主义状态,这样就排除了国家规制、贸易壁垒、利益固化造成的干扰。像卡梅隆一样,弗里德曼也认为,当经济严重扭曲变形时,若想重现处女地的风貌,唯一的办法就是使其陷入痛苦的休克。唯有苦药才能祛除、治愈这种病症和损伤。”[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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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