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主义
大卫·布鲁克斯(DavidBrooks)在《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上宣布了数据革命的到来。其中的内容与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的《理论的终结》(The End of Theory)同样具有预言性。“数据主义”(Dataismus)是一种新的信仰:“如果您问我,今天哪种哲学会再次广泛流行,我会说:数据主义。我们现在可以收集大量数据。这种能力似乎具有一定的文化设想,即所有可测的事物,都应当被测量。数据作为透明、可靠的透镜帮助我们排除了情绪及意识形态的偏见,让我们有能力去做不同寻常的事,例如,预知未来。……数据革命把一个神奇的工具交到我们手中,我们借此理解当下与未来。”[43]
数据主义以第二次启蒙运动的身份隆重登场。在第一次启蒙运动中,人们相信统计学能够让知识脱离神话的内容。因此,第一次启蒙运动中的统计学受到近乎狂热的赞颂。受统计学的影响,伏尔泰(Voltaire)甚至渴望见证涤清神话影响的历史。伏尔泰认为统计学是“那种无论作为公民还是作为哲学家都愿意去读历史的人所好奇的对象”。由统计学重新评价的历史是具有哲学性的:“统计数字是伏尔泰在方法论上怀疑那种只有叙事性的历史的出发点:他怀疑古代史中的那些故事(Geschichten),认为这些故事总是多少带有一些神话的色彩。”[44]伏尔泰认为统计学就是一种启蒙,它以客观的、以数据证实和推动的认知来反对神话叙事。
77
大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