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普查作为规训社会的一种生物政治手段,提供的是人口统计学的,而非心理学上可利用的资料生物政治学无法对精神世界一探究竟。相反,数字化的精神政治学则能够有预见性地干预心理变化过程。它也许可以在速度上超越自由意志,赶在自由意志前发挥作用。这可能就意味着自由的终结。[51]
数字化潜意识
大数据可能会使我们的愿望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人读取到。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我们会产生一些不被意识知晓的莫名喜好。我们经常不清楚,为什么在内心深处会突然感觉到有某种特定的需求。一位怀孕到某一周的孕妇会对某种特定的商品产生需求,但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种需求是由一种相关关系(Korrelation)引发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愿买回商品,她觉得事情“就该如此”(Es ist so)。“就该如此”或许与弗洛伊德的本我(Es)在心理上相近,这种本我脱离了有意识的自我(Ich)。如此看来,大数据似乎会将本我塑造成为精神政治所用的自我。倘若大数据能打开通道,进入支配我们的行为和喜好的潜意识,那么,深入到我们精神中去并对精神进行利用的精神政治就具有现实性。
精神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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