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支配性的结论不只是怀疑论的不可能性,还包括任何类型的相对主义的、人类学的或“实用主义的”解释的不可能性。断言我们不可能超越自身意味着就这些信念而言,理性的权威属于这一思想内容本身而不是任何关于谈论它的事情。任何关于它的渊源或心理特征的评论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对此作出限定,特别是对我们所不得不相信的某些事,或在我们的信念系统中占据了一个层次性的支配地位的事物而不能作出这样的评论。所有这些都从属于这一判断本身。
正如我已经指明的,不是所有我们相信必然地为真的命题都处于这一状态。我们可能发现我们关于某一特定命题的假是不可设想的这一想法是错误的我们无法设想其为假是由于逻辑的、或概念的、或理论的想象的缺乏。某些最为重要的人类发现时空的相对性、超限数、算术的不完全性、受宪法限制的政府一都属于这一类型。但为了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仍然必需依靠最基本的逻辑,其有效性我们认为是普遍的和非主观的。我们必须发现这些新发现的可能性是一致的,如果我们认识到它们并非仅仅是一种可能性、而是真实的,那将是因为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相信正是与其他可能性相比,它们与其他事情更加一致。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能被修正,因为我们必需有某些理由来判断某一修正是否可靠即使所涉及的命题是非常基本的。我在此所主张的并非仅仅只借助了纽拉特①的想象之船。毫无疑问,正如奎因所说的,“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表述面对的不是个体的,而只是一个共同体的感觉经验的检验”②但指导者不能成为攻击的对象。
四 逻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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