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育和腐败
你不可能流了一滴美国血却没有流全世界的血……我们的血液如同亚马逊洪流一样由上千道高贵的血脉合成倾注为一体。我们不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是一个世界;因为除非我们可能像麦基洗德一样将整个世界称作我们的祖先,否则我们无父无母……我们的祖先迷失在普遍的来源中……我们是所有时间的后代,而且根据所有的国家来划分我们的遗产。
—-—赫尔曼·梅尔维尔
命运业已这样计划:美国从现在起将处在西方文明的中心而非边缘。
—沃尔特·李普曼
不可能逃避同美国打交道。
—路易-费迪南德·塞琳娜
帝国建构的理论也是其衰落的理论,如同帝国的欧洲理论家们在过法的儿百年里所认识到的那样。早在希腊一罗马的古代,修昔底德、塔西伦和波利尼奥斯都像后来的教会的神父和早期基督教的理论家所做的一样,详尽记叙了崛起与衰落的经过,谈及帝国时这些例子中没有一件对他们只是简单地重复在“积极”与“消极”的政府形式间交替的古典理论,因为定义后的帝国超越于这一交替之上。但帝国概念的内在危机只在启蒙时期和建构帝国的现代性时期彻底清楚起来,当时诸如孟德斯鸠和吉朋这样的作者将罗马帝国的衰落问题作为分析现代主权国家的政治形式的一个中心而普遍的主题。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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