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劳动策略是工人协会的成立,工人协会出现于处理重要问题的社会运动。戴尔-威日福特(NickDyer-Witheford)在其书—《赛博马克思》(Cyber-Marx)中,用了社会运动立场阐述今日全世界对资本主义的反对(也请参看Hackett and Carroll,2006)。他尤其痴迷于社会运动如何使用新媒介去反对跨国政治经济。在这个方面,马克思所说的普遍智力的增长是依靠信息丰富和媒介精通运动(Information-rich andmedia-savvymovements)的,这些运动抵制和展示了现状的替代选择。麦克尔切尔和我在工人中也关注了这一点,这些工人们在信息或知识劳动世界里开展新运动和发展新组织。我们尤其倾注心力于传播工业中的主要分裂的两方面:技术工人比如那些生产像计算机系统新编码这些软件的人,还有就是文化工人主要是那些生产媒介内容的人。技术工人华盛顿联盟或者WashTech已建立一种合同制计算机工人的运动并在微软已取得一些成功,而且在努力处理外包高技术工作到印度和其他国外场所这样的问题时站在最前沿(也请参看Brophy,2006;and Rodino-Colocino,2007)。再者,美国自由作家联盟也从一场运动中快速成长起来,运动的人们是为媒介公司工作的短期的合同工人,他们的工资很低,福利少到几乎没有。
类似这样的组织通过重新思考工会主义,通过把自己的行为与更广泛的政治、社会问题联系在一起而重新定义劳工运动的本质。对于政治经济学来说,这些组织展示了采纳劳动立场的重要性(也请参看Kumar,2007)。聚焦工人们的自我组织可以捕捉到大范围的行为和问题,这些行为和问题是青睐资本如何剥削工人的传统研究所忽略的。这两种视角都很重要,但现在是该通过描述传播工人的积极机构来重新恢复平衡了,这具有政治含义。因为我们时代的中心问题之一是决定这些技术和文化工人是否能够团结在一起。更宽泛地说,这不仅仅是关于下一个新事物是什么的问题(比如,最新的技术小玩意儿),而是世界上的传播工人是否将会团结起来。
传播政治经济学
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