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框架下,社会和技术变迁确实发生了,因为新技术扩大了市场,全球治理成为必要,但这也为资本主义制造了麻烦。曾经对于电影和录像以及受众来说主要是国家市场,现在却是全球市场,这造成对协调的严重的挑战。在这样的市场,曾经主要是国家体系的政府和政府规范已证明是不充分的。要想确保复杂如因特网地址系统的协调,全球治理体系就是必要的。结果,我们有了一种国际组织的新字母缩写,比如ICANN(Internet Corporation for Assigned Names and Numbers)提供因特网地址。然而,当美国通过控制ICANN试图保护其利益时,这种解决方案制造了新问题,世界上许多国家起来反抗,因为他们把这个组织看作不过是美国权力的延伸。尽管如此,在变化、矛盾、敌对和冲突中,深化和扩大资本主义体系这种中心趋势仍然持续着。
对于其他政治经济学学者来说,强调的重点是资本主义这种趋势的非连续性和背离性。哈特和内格里(Hardt&Negri,2001,2004),拉扎拉托(Lazzarato,1997)和戴尔-威日福特(1999)始终是政治经济学学者,因为他们关心资源的生产、分配和交换之间彼此建构的权力关系。然而,作为新媒介增长的结果,他们与那些聚焦于资本主义的诸种关系中的连续性的人相比,是从不同角度来看待这些权力关系的。他们自治论的视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它开始于工人阶级的自治)坚持认为资本主义为那些在其中工作的人们的活力和行为所推动。从这种视角来看,焦点需要放在哈特和内格里所称的“大众”的自我行为和自我组织上,这些大众就是被其他批评视角典型地看作是被剥削的绝大多数。此外,传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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