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连续性及其与文化的联系是重要的,但同样重要的是回到政治经济学并论证所有这一切如何事关权力研究。首先,那些对研究顶峰作出重要贡献的人们不会充分关注建构顶峰和市场化(不管是售卖最新的电脑、视频游戏或者政治候选人)之间的关系,超越的愿景是有利于巨大的广告市场的;第二,把新媒介与历史、地理和政治终结联系在一起的做法把当下的政治经济学僵化为几近必然和永恒。讯息是简单的和有力的:如果创造一种替代性没有可能,那么,为控制跨国资本而斗争就毫无意义;最后,顶峰可以掩饰日常政治的平庸世界。纽约的世贸中心体现了顶峰的信息资本主义的新世界,这种资本主义超越了建立在工业时代的旧的政治关系,直至地动山摇的“9·11”,那时所有的历史带着复仇的种子回来了。顶峰的诱惑,使其追随者盲从于恰好潜藏在角落的平庸而糟糕的政治。
政治经济学对新媒介的第四个回应将是,处理那些在传播和信息技术发展循环中尤其有意义的问题领域。一个人不应该毫不犹豫地称它们是新问题,因为政治经济学实在没有忽略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相反,有些问题在今天尤其重要,并且在主要问题中,版权/知识产权、监管以及朝向人称网络经济社会的趋势都是值得评述的。
第六章 当代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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