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性主义理论中有最美好的意愿、最好的作者论点以及最精彩的前言评论,但是其很少将种族、性/社会性别和阶级放在一起分析。除此之外,对女性主义学者而言,建立种族/社会性别系统和性/社会性别系统同样重要,而且两者并非是同一类型的分析。此外,对于社会阶级的分析呢?建立一个“不同要素”的理论很有必要,这个理论的路径、范式和逻辑都需要冲破二元论、辩证法和自然/文化之间的藩篱。否则的话,三个要素总会简化为两个,很快又会变为一个,站在前列孤立无援。没有人提出考虑四个要素,这些在政治上也至关重要(1991:129)。
哈拉维的观点对于传播政治经济学来说很重要,即便仅仅因为她质疑了各种本质主义,不管是建立在阶级、社会性别还是种族基础之上。然而,就像上述引文所表现出来的悲观主义色彩,也使哈拉维的论断超越了这些路径;她回避了本质主义,而是将她的论证建立在切入点和多重测定上。虽然本书对于考察阶级、社会性别和种族等社会关系的研究更为乐观,但是必须承认,对于在广泛的政治经济学框架内其他形式的考察,也是非常有益的。两个可能的研究焦点是社会运动(socialmovements)和霸权(hegemony)的社会关系。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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