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政治经济学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因为它要求我们集中关注围绕权力或者说即使面临抵抗也能控制其他人、过程和物品的能力组织起来的一套特定社会关系。这就会引导传播政治经济学家检视顺着生产、分配和消费线路不断变换的控制方式。例证包括正在缩减数量的大媒介公司如何控制内容的多样性,或者国际营销公司如何通过运用监视和度量的新科技来获取有关消费者的宝贵信息,以此加强自身在媒介行业的权力。它还会引导我们考虑行动主义者在何种程度上运用诸如博客和社交网络一类的新媒介工具来抵制商界和政界的权力集中。
这种定义的主要困难是,它假定我们可以轻易识别和区分生产者、分配者和消费者。可是情况并非总是如此,特别是在一些更加有趣的例子里。比如,将组织和执行必要步骤以创造成品的电影制片人和寻找市场经销机构的发行商和批发商区分开来很有用。可是电影制作就不这么简单了。发行商常常对制片过程至关重要,因为他们可以保证制片必需的投资和营销。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发行商在现实中就是制片人,或者两种身份兼而有之呢?与之相类似,尽管常识往往将受众视为媒介产品的消费者,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也是生产者。可以说消费者在消费媒介产品(或文本)的时候,也制作出它们的象征价值(或者意义)。同样,生产者在生产的过程中消费资源。他们还凭借自身作为生产者的名声从事发行工作。这一点表明,尽管定义是个有用的出发点,它并非没有局限性,如果我们生搬硬套地使用它,就会错失一些东西。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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