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些压力(失去主要的支撑力量、社会生存制度不良、角色结构的崩溃)的汇合使最基本、最脆弱的结构—人格产生了危机。第二次浪潮文明的崩溃造成了人格的危机。
今天我们眼见许多人拼命从暖昧的电影、戏剧、小说和励志书籍中找寻失去的自我。在美国,我们会看到各种古怪的人格危机。
危机下的牺牲者把自己投入集体治疗、神秘主义或性游戏中。他们渴望改变,却又惧怕改变。他们迫切希望能够脱离目前的存在,踏入一个新生命—变成非我。他们希望更换工作、配偶、角色和责任。
即使被认为成熟自满的美国商人也不免会对现状感到不满。美国管理协会在一次调查中发现,有40%的中层管理人员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有1/3以上的人梦想能选择另一种让他们觉得更愉快的生活。有些人针对这种不满的情绪采取了行动,他们辞去工作,去当农夫或滑雪教练,找寻新的生活方式,他们重回学校,或绕着越缩越小的圈子乱转,最后在压力下崩溃。
不满的根源在于他们自身,他们承担了不必要的罪恶感。他们似乎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是一个客观大危机的主观反映,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串演了一部戏中戏。
第十章 倾泻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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