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的危机出现了。这次危机和工业时代以前所有的危机都不一样,不仅涉及金钱,而且危及整个社会的能源基础,还同时带动了通货膨胀和失业。更特殊的是,这次危机直接关系到基本的生态问题和前沿的科技发展,并且把新的信息方式引入生产系统。这次危机并不归资本主义所独有,社会主义的工业化国家也在劫难逃。总之,这是整个工业文明的危机。
世界经济波动影响公司的存亡,也把公司内部的管理人员扔进一个陌生的环境。相比之下,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末到20世纪70年代初,企业界所处的环境堪称相当稳定。企业壮大是主要目标,美元到处吃香,货币长期维持稳定。财富不断增加,经济学家对自己预测和控制经济动态的能力信心十足,他们在谈到“调整”一词时,也总是淡然处之。
今天,我们听到的却只是轻蔑的评语。美国前总统卡特曾开玩笑地说,他在自己佐治亚州老家认识一位算命先生,他算得比经济学家还准。曾任财政部部长的布卢门撒尔说:“经济学这一行对于了解现状,不论是事前预测还是事后分析,都几乎要宣告信用破产。”公司的决策者站在经济理论的残骸和战后经济结构的瓦砾上,面对的是不可知的未来。
利率起伏不定,货币动荡不安,中央银行大量吞吐通货以压制起落幅度,然而市场动态却更为偏激。美元和日元“大跳日本传统的歌舞伎表演”,欧洲倾力推销他们的新货币,阿拉伯人疯狂抛售数十亿美元,黄金价格打破以往纪录。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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