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比较守旧的商业组织——第二次浪潮的保护者,仍然举棋不定,但是个人均视弹性工作时间为一次解放运动。伦敦一家保险公司的经理说:“年轻的已婚妇女听说要实施这一制度真是欣喜若狂。”瑞士一项调查显示,在此制度下工作的员工,有95%持赞成态度。35%的人(男人比女人多)说,他们现在有更多时间陪家人了。
在波士顿一家银行工作的一位黑人母亲本来几乎要被解雇了,因为她虽然是一名好员工,但是经常迟到。她的不良考勤记录使得种族主义者更振振有词地指责黑人员工“不可靠”“懒惰”。然而,一旦开始实施弹性工作制度,她就不再迟到了。据社会学家艾伦·R.科恩(Allen R.Cohen)的报道,“她经常迟到,是因为她必须把儿子送到日间托儿所,总是没法准时上班”。
开始实行弹性工作制度后,公司主管的报告显示出生产力提高、缺席率降低及其他改善。当然,任何创见都会存在问题,但是根据美国管理协会的调查,只有2%的公司尝试弹性工作时间后又改回原先的规律工作时间。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一位经理下了一个定论称:“现在再也没有守时这种问题了。”
永不休息的城市
弹性工作时间虽然已经十分普遍,但它只是第三次浪潮时间变化的一小部分而已。我们还可以看到另一项巨大的转变,那就是夜间工作时间的增加。在经常需要夜班工作的美国传统制造业中心阿克伦和巴尔的摩,这种情况还不明显,但是在服务业迅速扩张和以计算机为主力的部分城市,情况较为突出。
第十九章 新的社会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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