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所有的社会都需要某种程度的集权和分权,但是第二次浪潮文明一味地偏袒前者、排斥后者。从列宁到罗斯福,建立工业社会的“大标准主义者”和“集权主义者”一直携手并进。
今天,形势刚好相反。新政党、新管理技巧、新哲学将群起而打击第二次浪潮集权主义者视为理所当然的假设,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到苏联基辅,分权已经成为一个热门话题。
在瑞典,主张分权的小党派组成联盟,将执政已44年的集权社会民主党赶下台。最近几年,地方分权和区域主义的呼声震撼了法国;越过海峡,北方的苏格兰国家主义者现在包容了一批主张“激进经济分权”的人士。在西欧也出现了同样的政治活动,新西兰新崛起的“价值党”虽然规模很小,但要求“扩张地方和区域政府的功能及自治权,以削弱中央政府的机能和规模”。
在美国,风起云涌的抗税运动使分权主义者得到一些支持和响应。由于地方政客要求“邻近地带的权力”,各地区的分权主义者也因而势力大增。以邻近地方为基础的各种运动团体正迅速繁衍并提出各种诉求,从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的“居民要求美好的环境”到俄亥俄州克利夫兰的“市民重建百老汇”和纽约布鲁克林的“民众消防队”的组建,许多人视华盛顿的中央政府为地方大患,而非万灵药。
格诺·巴罗尼(GenoBaroni)以前是地方民权运动者,现在担任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地方部门的助理部长,他认为这些小的分权团体反映出机械政体的瓦解,以及大政府无力应付各种不同地方情况和人民需要的缺憾。《纽约时报》说,地方运动者在“华盛顿和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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