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被锁在一个步调机械的封闭宇宙中,而是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非常有韧性的系统,正如普里果金所说:“不稳定随时可能把我们带入某一新的结构,我们真的拥有一个开放的宇宙’。”
一旦我们超越了第二次浪潮的因果思维方式,开始思索相互影响、促成或压抑改变、系统崩溃和突发的革命性跃迁、分散结构和偶然与必然的混合—总之,只要摘下第二次浪潮的眼罩,我们就会看见一个全新的文明,即第三次浪潮文明。
这个自变化出发而日趋多样的新文明希望能整合自然、进化的新视野,孕育更丰富的时间观、空间观,融合分类主义和整体主义,并加入新的因果理论。
工业时代一度完美地解释了宇宙和其中个体配合的方法,直到现在这一理论仍然十分有效。可是它已经不再被视为到处通用的真理。用明日的眼光来看,第二次浪潮的意识形态将被视为狭隘、自满的观念。
第二次浪潮思想系统的没落使许多人拼命抓住任何一块浮木,从得克萨斯的道教到瑞典的神秘主义,从菲律宾的信心治疗法到威尔士的巫术。他们不为新世界建立一个合适的新文明,只希望输入适用于其他时代的旧观念,重寻生活在截然不同的背景下的老祖先的狂热信仰。
工业时代心理的崩溃,漠视科技、社会、政治的新面目,处处促使人们懒惰地找寻旧日的答案,形成前仆后继、瞬间破灭的假智慧之流。
灵魂的拍卖场上夹杂着沮丧的嘲讽和宗教的虚伪,然而一个积极的新文明正在其中生根,这是一个配合我们的时代和处境的文明。新的整合见解开始出现,有新的象征来了解现实。工业主义的文明碎片被第三次浪潮历史性的改变冲走了,我们可以瞥见新的统一已经崭露头角。
第二十一章 思想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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