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浪潮战略虽然备受好评,但是终究只能改善第一次浪潮的恶劣处境,而不能有所突破。它治标不治本,而世界上许多政府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哈托说出了许多人的意见,他认为这种战略“可能形成新的帝国主义。如果西方国家只致力于小规模的草根计划,我们的痛苦可能会稍微减轻,但是我们永远不会有所成长”。
劳动密集型工业忽然受到青睐,也被认为对富人有利。发展中国家停留在第一次浪潮状况越久,能打入已呈现饱和状态的世界市场的竞争性货物越少;留在农场上越久,新吸收的石油、瓦斯和其他稀有资源越少,而且政治势力越强,越不会惹麻烦。同时,第一次浪潮战略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假设,那就是认为其他生产因素必须请求经济,但是劳工的时间和精力无须如此,在稻田里终日辛劳没有关系,只要是由别人代劳就行了。
非洲经济开发和计划中心主管萨米尔·阿明(SamirAmin)的话可能代表这一派许多人的观点,他在提到劳力密集型技术突然间备受瞩目时说:“感谢嬉皮心态,感谢重回黄金时代和野蛮文明的神话,感谢资本主义世界的批评者。”
更糟糕的是,第一次浪潮战略危险地抨击先进的科学和技术。许多现在大力鼓吹的“适当的科技”,甚至比美国农民在1776年所使用的工具更为原始,更接近镰刀,而不像收割机。美国和欧洲农民在150年前开始采用“适当的科技”的时候,他们把木耙齿换成钢耙齿和铁犁,并没有反对一代代累积下来的工程和冶金知识,他们掌握了知识。
根据最近的记述,1855年巴黎博览会上展示了新发明的打谷机。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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