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而团结在一起,成立一个以完全不同的原则为基础的新政府。
直到今天,这些原则仍然影响着我们,以及世界上无数的人。我承认在读杰斐逊和潘恩(Paine)的文章时,常常因其美丽和真诚而感动得落泪。
我要感谢你们,革命先烈,因为你们我得以在法治而非人治的环境中度过了半个世纪,尤其是宝贵的《权利法案》,它不仅使我能够思考和表达不受人欢迎的见解—不论这些见解是愚蠢的还是荒谬的,而且可以毫无恐惧地写出以下文字。我现在写出的看法很容易受到当代人的误解。有些人无疑会视之为煽动性的文字,然而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了解这是一个令人痛苦的事实。因为你们所塑造的政府制度(包括你们所依据的原则)已经逐渐落伍了,也因而危及我们的福祉。这个制度必须彻底改变,再创造一个新的政府制度—一个21世纪的民主。
你们比我们清楚,没有一个政府、一种政治制度、一本宪法、一篇宪章、一个统治政权是永久的,以往的决定不能永远成为未来的束缚,为某一种文明而设计的政府无法妥善应付另一种文明。
因此,你们应该了解为什么连《美国宪法》都需要重新修订,这不是说要删减联邦预算或要加入一两个狭隘的原则,而是要扩充《权利法案》,容纳以往无法想象的威胁和自由,创造一个全新的政府结构,为我们拟定新世界生存所不可或缺的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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