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做必须大幅改变许多政治结构,从民主的象征——投票箱开始。
在第二次浪潮社会,以投票来决定民意对领导阶层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反馈来源。如果情况对大多数人而言变得无法忍受,这51%的投票人就可以表达出他们的不满,领导阶层至少可以更换政党、改变政策,或者做出其他调整。
即使对昨日的划一社会而言,这51%的原则也绝对是一种纯粹数量化的迟钝工具。以投票来决定大多数,无法告诉我们民意的质量如何,只是让我们知道在某一时刻有多少人想要某物,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想要的程度如何。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愿意用什么东西来交换某物,这个情报对由许多少数团体组成的社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一个少数团体觉得受到威胁,或者把某一事件视为生死攸关的大事,那么他们的观点或许应该占有较重的分量,但是在目前的制度下我们无法得知实情。
在一个划一的社会,这些多数统治的缺点众所周知,只是大家都隐忍不发,因为大部分少数团体没有行政力量来瓦解这一制度。在今天这个组织如此复杂的社会,我们都是少数团体的一员,上述情况已经不能成立了。
对一个多样化的第三次浪潮社会来说,过去工业时代的反馈制度实在太不完美了,因此我们必须以崭新的方式来进行选举。
我们不要再采用简单的是非选择,而要清楚潜在的交换条件,询问:“如果我放弃堕胎的立场,你愿不愿意放弃国防支出和核能的立场?”“如果我同意明年多缴一点儿个人所得税,以赞助你的计划,你怎么报答我呢?”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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