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二次浪潮革命家在政治制度中引入了第一次浪潮的假设,但他们也把眼光投向未来,因此他们所建立的制度反映出当时最新的技术观念。
机械狂
工业时代早期的商人、知识分子、革命家都被机器催眠了。他们被蒸汽机、时钟、织布机、水泵筒、活塞迷住了,因此他们根据当时简单的机械技术原则建立了无数类似的制度。像富兰克林和杰斐逊等人既是科学家、发明家又是政治革命家,绝非偶然之事。
他们在牛顿伟大发明所产生的文化影响下长大。牛顿在探索宇宙之后,断言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时钟,按照准确的机械规律运行。法国物理学家、哲学家拉·梅特里(LaMettrie)在1748年宣称,人本身就是一部机器。亚当·斯密后来把机器的理论引用到经济上,认为经济是一个系统,而系统“在很多方面和机器很相似”。
在谈论到《美国宪法》的争论时,麦迪逊曾经指出,必须“重新塑造系统”,改变政治权力的“结构”,以“不断过滤”的方式来选择公职人员。《美国宪法》本身就像大钟的内部结构,充满了“制动机和平衡轮”。杰斐逊也提到“政府机械”一词。
美国的政治思想中充斥着飞轮、锁链、齿轮、制动机和平衡轮的声音。马丁·范布伦(Martin Van Buren)发明了“政治机器”,随后,美国部分地区拥有了自己的政治机器:纽约市有了“特威德机器”,田纳西州有了“克伦普机器”,新泽西州有了“黑格机器”。
第六章 潜在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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