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奥威尔(GeorgeOrwell)、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和其他人士都描述了一个反乌托邦的社会场景:自由失去了,暴虐的统治者被赋予了使用技术和控制信息流的权力。埃里克·施密特(EricSchmidt)和贾里德·科恩(JaredCohen)在他们的书《新数字化时代》(TheNewDigitalAge)中描述了这类的技术,同时也涉及了一些反制措施。同样的工具既能使人密切地监视这个世界,也能赋予政府和他们的对手监视人们做什么以及与谁交流的能力。在我们知道越多的能力和我们阻止其他人知道我们的能力之间,一直存在着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当信息被最大程度的模拟和本地化之后,物理世界的法则就创造了一个自动的隐私区。而在一个数字化的世界中,针对哪些信息流是可以被允许或者被阻止的,哪些是需要鼓励或打压的,都需要在制度、激励、法律、技术或者规范方面进行清晰的设计和规划。
从很多方面来说,技术也能给人们带来让人无法预料的副作用从使人上瘾的游戏和数字化对人精力的分散到利益群体的网络巴尔干化(即碎片化),从社交孤立到环境退化。即使看起来“充满善意”的创造和发明比如能够大幅延长人类寿命的技术,也有可能带来巨大的社会剧变。①
奇点正在迫近吗②
最后且最遥远的可能性是另一类科幻小说的主题:拥有完整、完全意识的机器的发展。关于当计算机和机器人具备了“真正的”思维之后会发生什么,有两条思维主线一一个是反乌托邦的,另一个是乌托邦的。反乌托邦的描述可以在《终结者》和《黑客帝国》这两部电影以及无数的科幻小说中寻找到。它给人带来了无法抵御的娱乐享受,而且当技术持续进步并进一步展示类人的能力时,它的出现看起来越来越合理了。毕竟,协同合作也是这些能力中的一种,因此为什么人们不能合作创造“沃森”、Google自动化汽车、波士顿动力公司的大狗机器人、无人驾驶汽车以及其他很多智能机器人的未来版本呢?如果能这样做,难道人们不能很快意识到我们人类竟然如此糟糕地对待技术,不用细想就把它们丢弃掉?人类孤立的自我保护好像也会刺激“数字化军队”向我们开战(可能“敌人”会把Siri当作翻译器)。
第15章 技术与未来:命运由我们自己塑造
① 格雷格·曼昆曾经对一个想法进行过认真思考:如果一种药片在研发出来之后能延长任何人一年的寿命,但其生产成本却高达每片10万美元—这种成本是大多数人负担不起的,那么我们是要放弃它,还是要进行配给或者以某种方式进行调控?
②在美国未来学家雷蒙德·库兹韦尔的理论中,奇点是指人类与其他物种(物体)的相互融合。确切来说,是指计算机智能与人脑智能兼容的那个神妙时刻。—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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