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研究的子领域之一是知识表示和推理,其研究围绕表示与推理的问题以多种方式展开。由于受到人工智能其他子领域(如自适应机器学习)研究的挑战,信念在这些子领域中所占的分量极少,有关知识表示和推理问题的研究进展缓慢。一方面,其他子领域的研究进展卓越;另一方面,它们却都没有试图解释那些需要广博背景知识的行为(如第4章所述)。
谁才是唯一的选择?
在我看来,知识与符号处理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科学中的进化与自然选择的关系。有了化石和DNA分析的证据支持,进化就成为一个科学事实。但是,查尔斯·达尔文提出的实际进化机制自然选择,并没有如此多的数据支持。我们会对进化论存疑,反而觉得自然选择更为可信。这是因为自然选择的过程听起来更加合理,合理到我们想象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我还认为,在某些常识性行为中运用的背景知识也是一个事实(如回答威诺格拉德模式问题时)。就像某人某天大声念出电影《2001:太空漫游》的上映日期,并且该行为会影响他今后某天所做的事情。这一行为狗做不到,下棋智能人或恒温器也做不到,但人做得到。
据我所知,如果现在需要一个机制来解释这个事实,那么本章概述的基于知识的内容便是我们的唯一选择。也许直到你需要用到电影《2001:太空漫游》中的知识时,你都无法解释这些知识是怎样存储于你的脑海中的。这便陷入了僵局。关于知识表示和推理问题,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然而,在现阶段,除了发问,我们别无选择。
第 9 章基于知识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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