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从人工智能的角度提出了一些有趣的问题:真正掌握信息的系统与能够在网络数据库里搜罗相关资料的系统之间有何区别?在智能系统中,以文本形式存在的“大数据”真的能取代知识的掌控地位吗?智能行为难道仅仅是一种令人信服的错觉?比如,只通过引用“大数据”中的内容就能够参与谈话,而不需要了解谈话的真正含义。如果我们的目标是理解智能行为,那么我们应该更好地了解真实与伪装之间的区别。
这就是本章要讨论的问题。
当然,当我们自己处于伪装状态时,内心是非常清楚的,就像我们很清楚“嘎嘎”叫的鸭子和鸡之间的区别。这种认知并不仅仅是因为记忆中“duck(鸭子)”与“quack(嘎嘎)”的读音相近。[例句:“给我家鸭子(duck)看病的兽医是个冒牌货(quack)。”]我们不妨先将这种认知放到一边。正如我们在第2章中所说,我们的关注点是可观察的行为,而不是反思这些内容对我们的启示。
因此,本章真正要研究的问题是:如果没有相应的知识,是否某些形式的可观察行为就难以表现出来?问题的难点在于:即使某人见识短浅,却依旧能够通过测试。我们都听说过一些骗子的故事:不懂医学知识的人却假扮医生,不懂法律知识的人却假扮律师,不懂飞机操作的人却假扮飞行员。无独有偶,弗兰克·阿巴内尔(FrankAbagnale)在电影《逍遥法外》(2002年)中就刻画了这三类骗子。我们中的很多人也许会对电视上滔滔不绝地讨论全球经济的“专家”产生疑问:他们是真正的专家呢,还是不懂装懂?
人工智能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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