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等于2001年的规模”。[31]
容量过剩的程度在分布上是不均衡的。信息传输能力的质的增加主要发生在最赚钱的、高密度的线路。在世界大都市之间以及大都市的内部,在主要的越洋线路,新系统极大地增加了原有网络的容量。例如,根据2001年一个知情人的预测,1990\~2004年的数年之间,“新的海底光缆将把横跨太平洋底的带宽放大15000倍左右”。[32]在本书第九章,我们将探讨太平洋线路的过剩对中国和世界经济的深远影响。这种情况并不是特例。有人计划架设一条新的跨大西洋光缆,从而提供比现有全部跨大西洋网络加在一起还要大的容量。[33]1998\~2003年,美国与其他国家之间可供使用的海底和陆地线路的数量增加了778%。[34]
居民的通信接入情况则大不相同。即使在95%的家庭都拥有电话的美国,与白人和高工资收入者相比,少数人种和穷人的因特网接入比例也是低得可怜。[35]然而,布什政府竟然打算取消给计算机面向公众开放的学校和图书馆接入因特网提供补贴的计划。[36]在整个拉美、南亚和非洲地区,新的网络设施也常常没有触及贫困的乡村地区。一位很坦诚的行业分析师在2001年说:“经济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要多等上一阵子,情况总是这样。”[37]持续的不平等现象严重限制了电信现代化的进程。皮帕·诺里斯(Pippa Norris) 指出:
“2000年,全球网民大多数 (84%)居住在高度发国家。相比之下,在被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处于低水平的人类社会发展阶段的大约35个国家,如利亚、孟加拉国和乌干达,尽管总人口达5亿之多,但是上网人数的比例只有约1%。”[38]
1999年,美国人购买一台个人计算机需要一个月的薪水,一个孟加拉国人需要把自己8年的工资全部攒起来才能买脑。[39]围绕因特网迅速出现的各种服务,造成了研究人员所称的“全球范围内的社会排斥”现象。[40]1920年之前,拉美国家和美国的电话接入水平是相同的,但如今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国家却正在经历一场2005年一项研究所称的“数字贫困”(digital poverty)。[41]
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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