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国家资本也常常在这个庞大跨国体系的建立和组织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国家资本不仅常常意图取得并成功取得了本土市场,而且常常有选择性地扩张进入外国市场。一些栖居在韩国、中国、印度、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等国家的集团公司与在美国以及其他富裕国家的公司一道,扩大并深化了文化市场,推进了行业整体的跨国化趋向。它们从小做起,继而从国内资本升格为第二梯队的跨国公司。[65]新的传媒服务与新近出现的文化商品对于这些新的商业选手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电脑游戏出口是一个重要例证。20年间(1980\~1998),电脑游戏的出口在价值上增加了四倍:位于日本、韩国和中国的公司展开竞争,争夺游戏机和游戏销售的领先位置。[66]像其他经济领域一样,文化产业也在被重塑,以容纳来自美国以外的许多国家公司的更广泛参与。
其他一些趋势也夹杂在这种总体上的急剧变化之中。重塑过程绝不是对所有资本单元都平等敞开的。时代华纳总裁查德·帕森斯(Richard Parsons)认为,他的对手、新闻集团席执行官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的天才之处就他“把世界看成一盘棋”的能力。[67]有少数几家跨国集团公其具有在全景式舞台上展开战略行动的能力。爱德华·赫(Edward S. Herman)和罗伯特·迈克切斯Chesney)强调,这些公司与半导体生产商英特尔、
第六章 文化产业:集中化与跨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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