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资本从早期的停滞怪圈中通过向工商业投资开放通信和信息而取得的成功,恰恰为这样一种结果打下了基础。事实上还不止于此。在证实了加速的商品化进程不是某一个部门的现象而是一场更普遍的政治经济巨变之后,互联网泡沫的破灭引发了一场更广泛的经济增长下滑。
罗伯特·布伦纳(Robert Brenner)解释说[71],这一现象背后的问题乃是20世纪60年代末再次发生且范围更加广泛的经济停滞。病根还是过度生,而且绝不仅仅限于网络硬件和软件领域,而是涉及所有生产和服务部门,如飞机制造、航空舱位、造纸、钢铁、汽车制造、蜂窝电话、个人电脑和快餐服务等。72]而且,过度生产也不仅局限于美国国内经济。《华尔街日报》曾在2003年宣称,“世界各国都在为减少生产能力过剩而斗争”。[73]
问题到底有多严重呢?欧洲仍然深陷长期低迷,尽管日本在2005年开始甩开通货紧缩年份[74];而美国则因为更强的消费主义和赤字支出,不得不从日本和中国借贷近万亿之多而支撑下来。[75]假如没有这些私人投资者首选的热钱,那么中央银行便会陷于瘫痪[76],巨大的美国经常账户和联邦预算赤字就会在持续的金融投机背景下引发一场难以预料的——但却是灾难性的危机。[77]
所以从表面上看,问题还是回到了1970年:到哪里去寻找市场发展的新动力?尤其是,一波新的信息加速商品化进程能否再次为资本充当恢复增长的角色?
第三章 加速的商品化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