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
这种公民的产生方法与之前完全不同。决定公共福利标准的不再是议会或者民选代表,而可能是机器。这种计算无论何时都将是动态的,而且将依赖于输入,也就是说计算结果会因输入系统中的数据和变量不同而发生改变。此外,系统更新和技术进步也可能影响机器的计算。
这种社会的基本原则就是由程序算法导致的、并非本意的歧视。差异革命似乎已经将民主笼罩起来。我们以后可能会陷入一种非常复杂的,由差异、身份和牵涉群体组成的关系网。我认为,并不排除有一天我们的民主体制会建立在程序算法的基础上,但是至少在当前,“我们如何与这样一种碎片化的公众打交道”这一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谁也不知道这些程序算法的计算过程是不是公正或者公平的,这些程序算法在进行计算时是否有倾向性或者发生了扭曲。如果这些程序算法被认为是合法的,如何对其进行公正核查?
而以上这些思考的要点在于,那些我描绘的虚拟场景在很多领域早已成为现实。政策的程序算法化已经在进行了。我们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未来,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其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警务人员已经在根据算法对于再犯罪可能性的计算结果决定应该释放还是继续监禁在押囚犯,社会福利工作人员也在使用基于统计的方法为那些穷困的人提供标准化服务。但是那些贫困程度稍轻的人,或者那些由于不可见的原因而被程序算法忽视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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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控制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