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理性的计划和现代的理想关系不大。我们被迫“在没有坚定的决策基础的前提下不断行动”,媒体哲学家温迪·楚这样写道。这或许是我们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感到不踏实的原因之一,虽然他们的“客观”情况要比以往更好,福利国家至少保证了基本的物质供应。如今,像“不稳定”和“不安全”(我们甚至不清楚这样的不安全感来自哪里)等的概念传播开来。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概念是和物质的东西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其背后往往隐藏着沟通的缺乏或者对沟通产生苛求的情况。我们很乐意谈到知识社会,但这是一种美化的说法。实际上,我们必须提到一个非知识社会。汉斯·乌尔里希·古姆布莱希特是一位斯坦福大学的德国学者,他这样描述这个结果:“人们不再提前计划,而是快速反应,相信自己的直觉,持续地对环境做出反应。”
谷歌在挑选员工时特别注重这种能力,这个过程不像以前那样麻烦,之前每个候选人都要通过11轮面试,虽然现在仍需经过4轮具有挑战性的面试。作为补充性的才能,拉兹洛·博克还提到那种能够快速投入一件事同样也能快速从中走出来的能力,以及谦恭。“我们这里最成功的是那些意志坚定的人,还有为他们的信念奋斗的人。但是他们也要在改变了的信息环境下修订他们的判断。一个人身上同时需要一个很大的和一个很小的自我。”
从很多方面来讲一个应激性很强的人是一个非常矛盾的生物。他应该同时是艺术家和死板守旧的人,他要有天马行空的头脑,还应该是可以信赖的典范。这在谷歌也有所体现。因为在实现所有的创新渴望的同时,这个搜索引擎还必须像发条一样运转,每天为60多亿条询问提供有用的回答。博克说:“谷歌的成功既在于创造性的混乱,又在于精确的产出。”这两者应该由同一群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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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微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