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家公司像是一座被监视的囚牢,但是韦伯的团队采取了巧妙的措施保护隐私。韦伯说,在“社会测尺”进驻的企业里,只要向员工们解释清楚,超过90%的人都会自愿参与测量,因为他们自己也可以从测量结果中受益。
2007年,“社会测尺”研究在科隆城市银行市场营销部进行,这是在全世界展开的第一批“社会测尺”研究之一。在20天的时间里,市场营销部的雇员携带着这些装有传感器的盒子,以此量化他们之间的交流。这些数据被严格地以匿名的方式整理加工,并且只做了概要性的展示。尽管如此,一个清晰的模式还是显现了出来:部门领导主要与其中两组雇员(研发部和运营部)交谈,而把另外两组雇员(服务部和顾客维护部)晾在一边。如此一来,雇员中广泛弥漫着一种不确定的感觉,部门内的交流严重不畅,工作效率也受此拖累。在传感器收集到的数据的帮助下,部门得到重组,而稍后的测量数据显示,部门内的交流明显更为平衡,而这一点也体现在更高的工作满意度上。
在此期间,本·韦伯的项目大有进展。他分析了数十家公司的几千名雇员,而他梦想着有朝一日会有成千上万名公司雇员携带他的“社会测尺”,这样的话,透视工作世界的X光图就会越来越精确。本·韦伯称其为“上帝视角下我们的组织”。
在这样的视角下,暴露出来的是各式各样的差异。团队之间、公司之间、雇员之间的差异都会暴露出来。在这种数据显微镜下,呈现的是巨大的差异性。按照韦伯的说法,没有一个团队是和其他团队一样的。一个团队的内部交流很适度,另一个团队的内部交流则显示出森严的等级,还有一个团队将自己的部分成员无情地排除在外。来自“社会测尺”的数据越是准确,越是高度解析,不同团队、不同公司就越不会相互混淆。
微粒社会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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