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清楚的是,关于人的语言习得,“家庭语言计划”能够向我们揭示什么。到目前为止,研究人员一直都在致力于开发出某些方法,从而有意义地利用这些数据。在此期间,罗依开发出一种系统,这种系统能够同时并且自动分析处理数百种电视节目的内容,然后将脸谱网和推特上关于这些内容的谈论与其联系起来,这样一来,罗依就好像能够倾听整个国家的自言自语一样:“突然间我们看到了之前一直隐藏着的新型社会结构与行为的动力。这就好像在显微镜下观察人们的交流行为。”这就是实时处理的新型社会物理学。
这类研究是否真的会让我们当前拥有的概念—诸如阶级、阶层、系统—显得陈腐过时,目前还无法预料。但是如同媒体研究专家列夫·马诺维奇所说的那样,初期轮廓已经显现出来了:如果我们的注意力仍集中于个体,我们就急需其他的概念。“我们将不再追问,某人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符合理想类型,我们追问的将是他的联系网络以及与其他个体的互动。关系将比类别更重要;灵活的功能将比用途更重要;过渡将比界线更重要;顺序将比等级更重要。”
相较于以结构和功能系统为导向的旧的社会物理学,这种新型社会物理学更加灵动、更有弹性,也因此更加难以把握。如果新型社会物理学想适应这种粒度和这种单体化(发展过程),它必须要达到这种标准。社会学家迪尔克·贝克这样描述该过程:“根据目前所能了解到的情况,这样的社会将其结构调整为异质的网络结构,将其文化调整为以速度取胜的处理过程。异质的网络将会代替同质化的功能系统,正如我们在现代社会中了解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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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差异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