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启蒙运动以来,即过去不到250年以来,我们一直在“自由”的名义下标榜我们自己独有的不可预测性。我们曾经可以随时变成另外的样子。我们可以,但是我们并没有这样做。我们一直将自由用于确定一个特定的生活计划,而不是不断地改变自己。只要我们的运动场还只是一个单独的小空间,我们就会沉醉于这种不可预测的幻觉中。但这只是低度解析的一种效果,运动场被划分得越是细密,我们被预测的程度就越高。
从最大限度地利用到最大限度地解析
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是相当愚笨的。知识的分配正在发生改变—而且这种改变的发生早于我们自身的改变。以前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自己,虽然这种认知并不总是确切的而且常常是扭曲的,但是每个人都能纠正,从而更好地形成对于自身生活的认识。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变,但是那种对于我们很是了解的陌生者也在急剧增多。而且从各种角度来看,陌生者的认知会更加精确,因为他们不会受到情绪的干扰。在美国,对于这种灰色控制革命有这样一个简洁的称呼:OPI——关于他人生活的信息。
但是对于那些很了解我们的陌生者,我们却知之甚少。我们将变得透明,但是这种透明的制造者却一直模糊不清。这种不对称将迫使我们进入一种全新的状态。我们是谁,我们如何受到注意,我们将得到哪些机会,又将失去哪些机会—这些将越来越多地取决于一个覆盖全网的数据中心和机构。我们的生活将变得去中心化,而且由许多不同的计算节点分散地评估鉴定。
微粒社会 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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