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制度令人们陷于孤立,同时它又召唤共情(Empathie)。仪式性的社会不需要共情,因为它是一个共鸣体。正是在一个原子化的社会中,对共情的呼吁才变得响亮。目前的共情炒作首先由经济决定,共情被当作一种有效的生产手段。它被用来在情绪上影响和控制他人。在新自由主义制度下,被剥削的不仅仅是工作时间,而且是整个人。事实证明,情绪管理比理性管理更有效,后者比前者更深入地渗透到人体内。新自由主义的精神政治致力于激发肯定的情绪并充分剥削它。最终,连自由本身也被剥削殆尽。在这一点上,新自由主义的精神政治与工业现代主义的生命政治有所不同,后者的运作具有纪律强制和命令的味道。
如今的数字交际正日益发展成没有共同体的交际。新自由主义制度通过把每个人都挑出来作为为自身生产的人,迫使人们进行没有共同体的交际。生产可以追溯到拉丁语动词producere,意为示人或使之可见。法语单词produire仍有呈现的意思,seproduire的意思是让自己受人瞩目。德语口语中的sich produzieren或许可以追溯到相同的词源。如今,我们到处都在被迫自我生产,比如在社交媒体上。社会领域完全受制于自我生产。每个人都在生产自我,以引起更多关注。自我生产强制(Zwang der Selbst-Produktion)引发了共同体危机。如今随处可见的所谓“社区”,本身只是共同体的最弱级,甚至是共同体的商品形式和消费形式,它缺乏任何象征性的约束力量。
生产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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