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兀自安放一隅:
无可触碰。
无论慷慨,
还是感激,
灵魂皆不染之。[80]
在符号帝国里,灵魂和心理学都被剔除了。没有任何灵魂会感染到仪式游戏那神圣的严肃性。取代心理学的是对规则的热情、对形式的热情。这个符号之国与如今的灵魂之国泾渭分明,后者裸露自己,永远在自我生产。符号的礼仪之邦使另一种生命形式、另一种社会得以被设想,那里没有自恋,因为自我沉入了符号的仪式性游戏之中。对规则的热情,去除了自我的内在性。
如今,道德说教不绝于耳。与此同时,社会正在变得残暴。礼貌正在消失,对本真性的崇拜无视它们。美好的社交形式越来越少。就是在这方面,我们也对形式怀有敌意。道德显然并不排斥社会的日益残暴。道德没有形式。道德的内在性不依赖形式而生。甚至可以说:一个社会越是道德化,它就越没有礼貌。针对这种丢弃了形式的道德,我们要保卫一种美好形式的伦理学(Ethik der schönen Formen)。
符号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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