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和从众的国度。”
24 这无疑是我的亲身经历。在就读的研究生项目上,我是为数不多的出身工人阶级的学生之一,我沮丧地看着教授们首先向我解释他们认为我是全班乃至全系最好的学生,然后两手一甩表示爱莫能助,只能任由我领着微薄的补助,甚至在很多年里什么也拿不到,同时打着好几份工,而与此同时,父母是医生、律师和教授的学生似乎自动包揽了所有助学金、奖学金和学生资助。
25 继续教育无法获得政府的直接贷款,因此借贷人被迫以更高的利率去向私人贷款。
26 一位朋友给我举了图书馆学硕士学位的例子。现在,所有公共图书馆的岗位都要求取得该学位,尽管为期一年的学业能提供的东西事实上抵不过一两周的岗上培训。主要成果是确保在新任图书馆员工职业生涯的头一二十年里,其收入的20%~30%被用于偿还贷款。就我朋友的情况而言,每月要还1000美元,其中一半归大学(本金),另一半归放贷方(利息)。
27 这种共谋逻辑可以扩展到看似最不可能的组织里。美国某家首屈一指的左派期刊的主编职位,是由一位亿万富翁为自己买下来的。在该组织中晋升的头号准则当然是愿意假装是金钱之外的其他理由让她当上主编的。
28 我在一篇名为《胜利的冲击》(The Shock of Victory)的文章中概述了来龙去脉。显然,全球性的官僚制仍然存在,但像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强加的结构性调整一类的政策结束了,而2002年阿根廷在社会运动的高压之下债务违约,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实际终结了第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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