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当然,这段话的目标对象主要是那些有一定阶级地位的人:我常说,身为“中产阶级”的真正定义是,当一个人在街上看到警察时,他会感到更安全,而不是更不安全。这就是为什么在例如尼日利亚、印度或巴西这样的国家,只有极少数人觉得自己是中产阶级,而大多数丹麦人或澳大利亚白人觉得自己是中产阶级。在欧洲或北美的大多数大城市,种族也是一个重磅因素,尽管那些长期直面来自警察的种族主义暴力的人,往往仍会坚持认为打击犯罪是警察的根本职责。
25 我很清楚这不是韦伯的原话。就连“铁笼”一词也是个明显的错译,原词的意思更贴近“闪亮的金属壳”——不是了无生趣的监狱,而是凭其本身就具备肤浅吸引力的高科技外包装。尽管如此,这就是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人们对韦伯的理解,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流行的理解比作者实际要表达的意思更重要,也更具影响力。
26 相比之下,古埃及创造了无所不包的文学体裁,以警告年轻学生不要从事冒险职业。它们开篇通常会问读者是否曾梦想成为船长或皇家战车手,接下来便是描述这种表面光鲜的职业实际可能会有怎样悲惨的下场。不变的结论是:不要做!做个官僚吧。你会有优厚的待遇,还能对士兵和水手们发号施令,后者会当你像神一样。
27 在我看来,邦德系列电影中真正的可笑之处在于邦德是个糟糕的间谍。间谍应当谨慎而低调。詹姆斯·邦德偏偏不是这样。不过他身为糟糕的间谍却不必承担后果,只因他能毫不费力、异常完美地执行除间谍活动以外的任何任务。至于他与福尔摩斯的反转之处,你还可以无限叠加:福尔摩斯有家族史可溯;邦德就像个孤儿,总之没有家庭关系,更有甚者,他似乎一直在做爱,却从未有过后代。福尔摩斯与一个男搭档合作默契;邦德与一系列女搭档合作,而她们通常都会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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