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即使有钱有权的人通常也会承认,对于大多数生活于其间的人来说,这是个悲惨世界,不过他们仍会坚称这在所难免,或尝试做任何改变都只会弄巧成拙——而不会说我们实际上生活在一个理想的社会秩序中。
33 很不幸,他最后没有这样做。他将书名定为《打垮资本主义》(Crack Capitalism, London: Pluto Press, 2010),一个次得多的名字。
34 此处的关键文本有:James Engell, The Creative Imagination: Enlightenment to Ro-manticism(Cambridge 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1),还有Thomas McFarland, Originality and Imagination(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5)。
35 或许我该补充一下,女性主义理论这么快便被限制在自己的子领域内,几乎无法影响大多数男性理论家的工作,这本身就深刻反映出结构性暴力对想象的影响。
36 毫无疑问,这一切使人更容易视两者为完全不同类型的活动,导致我们很难认识到阐释性劳动——或我们通常观念里大多数女人的工作——其实也是劳动。在我看来,最好将其视作劳动的主要形式。如果在此可以做出明确区分,那么为人类付出的照护、精力和劳动才应被视作是根本的。我们最关心的事物,我们的爱、激情、竞争、痴迷之所在始终是他人,而在大多数非资本主义的社会中,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物质产品的制造从属于一个更大的形塑人的进程。事实上,我认为资本主义最异化人的一个地方是它迫使我们假装情况恰恰相反,社会的存在主要是为了增加其产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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