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David Harvie, “Commons and Communities in the University: Some Notes and Some Examples,”The Commoner no.8,Autumn/Winter 2004.(www.commoner.org.uk/08harvie.pdf)
31 我们无从得知是否真的存在这种情况,比方说替代燃料配方被石油公司买走并锁入保险柜,但普遍的猜测是肯定的。我认识的一位俄罗斯记者告诉我,她的朋友发明了一种互联网基站的设计。他发明的互联网基站设计,可以为整个国家提供免费的无线网络。该专利很快就被一家大型互联网供应商开价几百万买走并把消息压了下去。这些故事都无法百分百被证实,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及其在人们心目中超高的可信度,就足以说明问题。
32 Neal Stephenson,“Innovation Starvation,”World Policy Journal,Fall 2011,pp.11-16.
33 我时常感到,蒸汽朋克真正代表的正是对这种状态的怀念。我曾经参加过一个博物馆的相关专题研讨会,令我奇怪的是,所有评论员都在谈论“蒸汽”元素,却没人谈论“朋克”。20世纪70年代的朋克摇滚表达的是看不到任何救赎性的未来;事实上,“没有未来”是其最著名的口号之一。而在我看来,对维多利亚时代科幻未来的品味,更多是在怀念第一次世界大战大屠杀之前的最后时刻,那时,人人都坚信一个救赎性的未来是可能的。
34 Giovanni Arrighi,The Long Twentieth Century:Money,Power,and the Origins of Our Times(London:Verso,1994).
35 尽管原因更可能在于他自由至上共产主义的政治倾向,而不是他对神秘学的虔信。他妻子的姐妹原本似乎是魔法协会的头目,最终却为了L.罗恩·哈伯德(L.RonHubbard)弃他而去;离开NASA后,帕森斯继续运用他的魔法为好莱坞制造烟火特效,最终于1952年把自己炸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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