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配下得以实现的。①
群体成员切实拥有的共同的过去不仅不是属于该群体的一个条件,而且它或许会使该群体不可能得以构成——勒鲁瓦一古兰曾指出这一点,他用的例证是中国。奠定人类群体的,是与未来的关系,而这一关系的前提条件显然是该群体分享着一个共同的过去,但是这个过去必须通过“接受”的过程才可能成为共同的过去—而“接受”的过程又必须通过投映才能得以实现。第一持留、第二持留、第三持留的总和构成了前摄机制,同时将其投映出去,某个“我”的具有统一性的“流”在这个过程中得以构成;与此类似,构成即将到来的“我们”的图像的过去时刻无论有多么虚假,它总是一个“接受”的过程,即接受在时间中进行导航的某一共同机制,该导航机制由“能够帮助我们去演变”(瓦雷里语)的诸多机制的一系列奇异的工具构成:
过去时刻或多或少是虚幻的,或是后来或多或少地被组织过,它对未来施加效用时所具有的威力与现在时刻的威力不相上下。感觉和欲望更多受到的是对阅读的回忆、对记忆的回忆的刺激,而不是来自于感知和当下的材料[…]。只有当人们在自身之外找到对未来的某一激情的时候,过去时刻这一观念才可能具有某种意义,才可能构成某一价值。从定义上看,未来根本不具有什么图像,而是历史给了人们思考未来的方式,它为人类的想象力构建了一张摆有各种情形和灾难的桌子、一条祖辈的画廊、一张记录了各种行动、表述方式、态度、决策的表单,将这些东西提供给具有不稳定性和犹疑态度的我们,从而帮助我们去演变。②
技术与时间
① 安德烈·勒鲁瓦一古兰,《环境与技术》,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1945年,第308页。
②保罗·瓦雷里,《当今世界遍览》,伽利玛出版社,1945年,第13页。除“演变”词外,其他粗体为笔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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