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海德格尔认为必须进行这一区分,并将进行这一区分的必然性作为先决条件;他拒绝承认具有电影特性的“接受”以及由“接受”所构成的诸多演变进程,尤其是现代性;与此同时,他将文档和痕迹等同于内在时间性,忽略了教育这一持留体系的问题。
从广义上看,教育的“存在论”意义是什么?对于人们所说的教育这一特有模式,我们该进行怎样的分析?在教育所处的时代里,记忆术以公开的方式被大范围地付诸运用,记忆术本身构成了形而上学的公共空间—在这一空间里,人们可以通过各种符号或标志,在“面对着读者群”之时使用文字记忆术,从而运用他们的理性。
确切说来,公共教育的意义不仅在于它是“接受”过程的诸多模式之一,与此同时,它将进行区别所依据的某一主观原则内在化,这意味着:存在着一些载体,它们能够使这一主观原则发挥其作用,没有这些载体,该原则便没有任何意义——但若是没有该原则,那么这些载体同样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使这些载体成为可能的,正是文字性综合这一持留领域。
海德格尔没有注意到,随着当代科技的发展,主体性的现代形而上学“圆满完工”,科技与记忆术混合在一起。“构架”①,作为对这一形而上学的全球性控制,是“存在者对其存在的理解”的现代化过程,其模式为我们所说的“存在之痛”的时代所特有。海德格尔并未真正觉察到这一演变的意义,因为他既没有对持留过程给予关注,也没有对“接受”的过程进行思考,这一切都蒙蔽了他的双眼。正因为他低估了记忆术与科技的混合这一重大事件,所以他不可能提出学校的问题—学校这一机构同时也是民主的最佳指示器,对于这一机构,海德格尔怀疑它是否能够应对技术科学在本体论上带来的诸多挑战。
第五章 进行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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