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章中,我们将会看到,这种“无法区分”的现象在《纯粹理性批判》中一直纠缠着康德。
在第三章中,我们将会看到:一方面,这一“无法区分”的现象是构成“我们”这一概念的前提条件;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又必须进行区分。
9.《美国,美国》①
或许,我们可以指出,这一场戏揭示了一个更具普遍性的体系,也即一个幽灵出没与生死轮回的体系:苏格拉底曾对雅典人预言它的到来,并称其为灵魂的不朽性②。
灵魂的不朽性是使这一体系得以呈现的银幕(其中感知和想象、公众意见和认知、可被感觉的和可被理解的相互混合,我们必须对之进行区分,而不是将其对立起来),这一体系投映在这个银幕上,同时也在其中消隐。这个银幕同时也是一部宏大的电影的开头,该片名为《形而上学》,揭开影片序幕的伟人则是由柏拉图饰演的苏格拉底。
在《访谈录》最后一部分里,费里尼展现了演出节目的运作机制,展示了形而上学乃至其产物“意识”的“运作”方式。正是在电影中,而且正因为电影是一个时间客体,所以这一结构体现得最为突出,最为明显。
我们还记得《我的美国叔叔》③里的人物,他们的回忆里交织着从其他影片中引用的段落。筹划影片拍摄之初,阿伦·雷乃曾打算创作一部完全由其他影片中的片段构成的影片,但是由于经济原因,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计划:
技术与时间
①《美国,美国》,伊利亚·卡赞执导,1963年。——译注
②参见《技术与时间》第四卷,即将出版。
③《我的美国叔叔》,阿伦·雷乃执导,1980年。——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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