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一批评意见的反思可见之于诺尔曼和鲁梅哈特的著作,他们研究的是长时记忆中可能存在的信息组织方式。我们再次看到,危险在于没有对有关的明显的信息处理问题提问。相反,所建议的提问和作答根据的是机制这时它被称为“主动结构网络”,它是如此简单和笼统,以致缺乏理论实质。他们或许会说,如此这般的“联系”似乎是存在的,但是他们无法说明,联系是由什么构成的,也无法说明因为要解决问题X(是我们所能解决的),需要一种用如此这般的方式组织的记忆,所以该联系必须如此;如果谁具有这种联系,某些明显的“联系”就会作为副产品而出现。在发现一些需要作出解释的事实方面,实验心理学的确是卓有成效的,这些事实包括关于长时记忆的事实,同时(例如)谢泼德(Shepard 1975)、罗希(Rosch,付印中)和沃林顿(War-rington1975)的工作,在我看来都是这方面非常成功的例子。但是和实验神经生理学一样,如果信息加工研究还没有确认和解决恰当的问题X,实验心理学就不可能对这些事实作出解释。依我之见,找出这样的问题X,并解决它们,就是AI应该尝试去做的事情。[2]
6 人工智能之我见
[1] 就目前的技艺状况来说,最明智的作法看来是集中研究那些可能有1型解的问题,而不是去研究那些几乎可以肯定是2型的问题。
[2]我这里提出的纯粹是个人的观点,对此我负完全责任,但是它们可能有什么价值的话,应部分归功于我同D·麦克德莫特的多次交谈。本文提及的工作是在麻省理工学院AI实验室完成的。国防部高级研究项目署为该实验室的AI研究提供了资助,属于海军科研局N00014-75-C-0643号合同。
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