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遁词放在一边,现在我们能够总结建立语言能力理论的牛顿式态度了。牛顿式联结论者会把语言能力理论看做对加工过程的描述(可能是很细的粒度—回想一下关于“宏观决策”的讨论)。但是他不会把该理论看做对有关的实际加工的提示。该理论之所以不是提示性的,是因为其行为并不依赖于系统所具有的关于符号推导规则的显式的或默认的知识,这一事实在提得恰当的问题和无限的加工时间构成的理想化的、“牛顿式”的领域之外的系统行为中得到证实。这一行为表明,“该理论确实始终是一个‘量子’系统”(Smolensky1988:20)。
这一观点是在一个有启发性的脚注中(Smolensky1986:ii.246)提出的,其提法十分适合于我们的讨论。斯莫伦斯基指出,把语言能力的特性刻划成一组应用于符号系统的推导规则,这可以看作是为生成系统的高度协调(=软约束最大限度地被满足)的状态提供了一种语法。这样,语言能力理论就作为一套定律而出现,这些定律的作用是挑选出系统在某些理想条件下所处的状态。所以这就是对待语言能力理论的完全的牛顿式态度:一个语言能力理论是一种确定出系统某些稳定状态的语法。因此在主要的事例范围内它具有描述上的恰当性。但是它并没有揭示出斯莫伦斯基所说的系统的动力学,或是系统的实际加工策略。它并不具有导向层次-2加工陈述的恰当的提示作用。因此对持牛顿立场的人来说,建立语言能力理论已失去它原来的意义了。
- 次等语言能力
因此,根据牛顿式联结论模型,在有点理想化的事例范围内,语言能力理论就具有描述上恰当的导向输出的功能。然而,对联结论者来说这并不是对语言能力理论的惟一理解。的确,这种理解不同于隐含在对高层次问题求解的另一些联结论处理方法中的那种理解。本节中,我打算讨论另一类不同的处理方法,我把它们称做语言能力的次等(rogue)模型。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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