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们可以补充说,那些患有这样或那样不同类型的色盲的人,其实体现了颜色感觉特性的一个大大简化的连续体,至少是以部分可说明的方式简化的连续体(它不能表示红绿对比,或蓝黄对比,等等)。一个问题是在一个给定的感觉模态中出现的感觉特性的相对种类数,这个问题提出了这种看法:在我们熟悉的五种感觉模态间,存在着值得注意的变化。例如,虽然可辨别的颜色感觉的种类非常之多,但是可辨别的味道感觉的种类甚至更多,而可辨别的气味感觉的种类还要多。这种感觉模态间的变化,使我们进一步想到物种间的假定变化,以犬类的超常辨别能力为例,它们单凭嗅觉就能辨别出这个星球上35亿人口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含有更多种可辨别的感觉类型而言,人们足以推测,由于某种原因,犬的嗅觉感觉的连续体比人类的“大”得多。
于是,我们得到一些关于主观感觉特性多样性的普通事实,这些事实可尝试由对心灵的简化说明来作出解释。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用神经生物学术语,以某种具有启示作用的系统方式,对这些事实进行重构。(有关通过理论的同一性的本质和理论相互之间简化的本质的一般性说明,见Churchland 1985,1979。)现在来探讨这种做法的可能性。对几种相关的感觉模态来说,生理心理学家和认知心理学家已草拟了这样的说明的大纲,而状态空间表述在所有这些大纲中起着突出的作用。
首先考虑E·兰德提出的抽象三维“颜色立方体”(图14-11),在人类可辨别的数百种颜色中,每一种颜色都在这立方体里占有惟一的位置或一个小体积(Land1977)。每一根轴表示眼/脑以我们的视锥细胞有选择地响应的三种波长之一构造所见对象的客观反射的情况。两种颜色只有当它们在这一立方体内部的状态空间位置相互接近时才是十分相似的。只有当两种颜色的状态空间位置相距很远时,它们才是不相似的。我们甚至能够说出相似的程度,以及计算相似性时所沿的维度(也见 Zeki 1983)。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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