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莱斯夫人的反对意见
有关巴比奇分析机的最详细资料,来自洛夫莱斯夫人的回忆录(Lovelace1842)。她在回忆录中写道:“分析机无权说它创造出什么新的东西。它所能做的都是那些我们知道怎样命令它去执行的事情。”(着重号为她自己所加)哈特里(Hartree1949)引用了这一陈述,并补充说:
这并不表明,没有可能建造一台这样的电子装置:它会“为自已着想”,或者用生物学术语说,人们能在其内部建立条件反射,以此作为“学习”的基础。这在原理上是否可能,是一个刺激人和令人兴奋的问题,某些新近的发展已经暗示出这一点。但是,看来那个时代制造或设计的机器并不具有这种特性。
在这一点上,我与哈特里完全一致。应当看到,他并不是认为所讨论的机器没有得到这种特性,而是认为洛夫莱斯夫人所能获得的证据没有使她相信机器具有这种特性。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机器得到这一特性的可能非常之大,因为我们可以设想某一离散机器具有这种特性。分析机是一种普适的数字计算机,所以只要有相适应的存储容量和速率,就可以通过适合的程序,用来模仿我们所讨论的机器。伯爵夫人或巴比奇不大可能提出这种观点。无论如何,他们并没有责任断言所有能够断言的东西。
这个问题将在以“学习机”为题的一节中完整地加以考虑。
洛夫莱斯夫人反对意见的另一种说法是,机器“从来不能做任何全新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用谚语来对答:“太阳底下没有新东西。”谁能断言他所做的“原创性工作”不过是由老师在他身上播下的种子生长而成的呢?或者不过是从众所周知的一般原理中得到的结果。这种反对意见还有一种较好的说法:机器永远不会“使我们出乎意料”。这一说法是一种更直截了当的挑战,也可以直截了当地与之交锋。机器让我出乎意料的时候非常之多。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没有对于要确定期待机器做什么作出充分的演算,或者毋宁说是因为虽然我做过演算,但是演算得有点匆忙、马虎,有点冒险。我也许对自己说:“我假定这儿的电压应当和那儿的一样,反正这样假定就是了。”毫不奇怪,我会经常出错,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因为在实验做完时,我已经忘记了这个假定。这些自供会招致人们对我不良作风的谴责,但是人们不会怀疑我所说的意料之外体验的真实性。
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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